.jpg)
清晨六点五十分,衡水的街面还飘着昨夜未散的桂香,公司大门的感应门刚滑开,负责物料调试的师傅已经走到走廊尽头的样品墙前,指尖先按亮了墙顶那排暖光灯——这是做文化墙的第一步,要在自然光还没完全亮透时,确认所有板面的色彩还原度。
上午九点,设计部的会议桌围了三个人,是负责衡水本地某单位文化墙的设计、对接和主管。对接人指着屏幕上的字体问,“这个宋体和原系统的黑体会不会冲突?”设计师抬手翻出自己的手绘稿,指腹落在标注“局部渐变30%”的位置,“昨天改了三版,就是要避开工位上的反光,你看这个小箭头的角度,刚好是同事们抬头能看见的舒服位置”——这是200多位坐班设计师里,每天都在做的细节打磨。
午后一点,打样间的灯开了整整三个小时,负责调色的师傅正拿着比色卡和刚出的文化墙小样对比,指尖沾了一点稀释的颜料,在卡上划了一道,“这个湖蓝色要和衡水湖的水色一致,客户上周刚提的,再调深两个度”——打样的每一步都要和需求卡严,绝不偷懒。
三点半,对接群里弹出一句,“你们做文化墙的流程真的太稳了”,而公司的合作清单里,已经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不同行业的客户,从本地的单位到外地的企业,每一个需求都被拆成了可落地的小步骤。
傍晚六点,一辆厢式货车停在公司门口,师傅把打包好的文化墙模块搬上车,打包的泡沫条是提前按尺寸裁好的,每一块的缝隙都塞得严严实实,对接的客户从衡水赶来,手里攥着验收单,“终于能装了”——这是今天要送出去的第三套文化墙。
临走前,对接人顺嘴提了一句,我们做文化墙的物料都是走代采,验收合格再结账,客户点点头,把手里的合同收好。
夜里九点,公司只剩下行政部的大姐,她把走廊的灯挨个关掉,走到样品墙前,最后按了一下墙顶的总开关,锁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那排暖光灯,知道明天一早,又会有新的需求摆在面前。